才剛過完個很平淡、沒什麼節目的農曆年(六天的年假頂多只有一天被老媽抓出去新竹的南寮漁港走走,其餘都躲在家裡陪兒子玩或看看書而已),就被接踵而來的工作忙得天昏地暗。當然用天昏地暗來容易真的是誇張了點,不過腦袋真的是天天充分運轉中,往往八個小時過後就已經無法再思考,累到在床上先躺平休息,體重也跟著往下掉了快3公斤,右邊鬢角也發現了多幾根的白髮。今天是週六,陰雨綿綿的一天,剛剛一邊聽著宮琦駿歷年作品的交響樂專輯 -- 宮琦駿的魔幻音樂,一邊在床上打瞌睡,模模糊糊裡類似做了個夢,夢到了自己的成長過程,於是清醒後,來寫一寫自己的回憶。
我出生在一個很傳統兩代同堂的家庭裡,當然因為我(長孫)的出生而變成了三代同堂。一~五歲時的事情,老實講早已不覆記憶,只是常聽老媽說小時候我很體弱多病又很挑食,大概是因為老媽剛嫁過來比較不敢吃東西導致營養比較不足,因此要嘛得買我喜歡吃的東西,不然就是一口一口慢慢餵,吃多少算多少,有時候還得帶到樓下讓我騎著腳踏車,一邊追著我一邊餵我吃。一回生兩回熟,老媽在生下我這個男長孫之後,自然在這個傳統家庭中就比較有地位,自然吃的東西就比較多了。很快的又懷了大妹,大妹晚我一年出生,不過她是早產二個月就出生了,到現在還有隔著一大片玻璃看著在保溫箱內大妹的記憶。大妹雖然是早產兒,但是身體比我健康很多,也比我會吃很多,所以我不吃的都被她吃了。
記得是六歲的時候,那時候大阿姨一家子住在我家隔壁,於是我和大妹以及大阿姨的兩個兒子(表弟),一同上了幼稚園(幼稚園叫甜甜幼稚園,在三重交流道旁,到現在還在經營中)。幼稚園離家蠻遠的(現在看起來大概有三~四公里),所以天天搭幼稚園的接送車上學。在幼稚園裡,通常午餐時都是由老師來端好餐點給小朋友,避免翻倒而燙到,但是有時候老師也會請動作比較小心的小朋友來幫忙,在那時候的心理是能被叫去幫忙是很高興的事。某次準備用餐時,自己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或頭上亮了燈炮,主動幫忙拉了一下椅子,方便其他人通過,就這樣被老師注意到了,而被老師叫去幫忙,那時候真的高興的不得了。在這間幼稚園讀了兩年的時間(中班與大班),轉眼間就到了就讀小學的年紀。
我還記得上小學的第一天,穿著嶄新整齊的制服,跟著老媽來到了學校。小一生的報到記得是要拿戶口名簿,然後到學校裡的一年級班級校區,核對孩子被編到那一班,所以那天一堆家長都帶著孩子在那裡。跟著老媽好不容易找到了教室,裡面已經坐了三分之二的人了,老媽趕緊跟老師替我報到,然後由老師安排我坐到定位。雖然之前有幼稚園的上學經驗,但是我還是很緊張害怕(我想小孩子都是這樣吧),然後就開始小學生生活了。在小一的同一年,老媽懷孕生下了大弟,所以我與大弟虛歲相差八歲、實歲七歲。大弟出生後,因為嬰兒總可愛的,常常偷親大弟親到他臉腫腫的,然後被老媽扁。
升到小二後,換了另一個老師來帶班。因為一,二年級通通都是半天的課程,所以老媽讓我去報名珠算班去學珠算,到現在還記得在珠算班時,每次課程一開始總是要大家一齊從一加到一百的撥算珠聲音。然後到了小二結束時,我的珠算大概是7段、心算8段。
小三開始,星期一二四五改為整天課,僅剩三六為半天課,可穿便服,同時也開始了有月考,然後也又換了一個班導。記得當年這時候台灣的經濟正起飛,只有公務人員是死薪水而待遇普普,所以一般帶班的導師都會額外私底下提供課後輔導的課程(當然是要收錢的 = 教職的額外收入)。又由於成績是掌握在班導手上,所以通常想要要求好成績的學生都會加入課後輔導,家長也會乖乖的掏錢出來。那時候我除了有老師提供的課後輔導外,還有繼續在補習珠算,升小四前升到珠算6段、心算7段的樣子(小三時正流行大台電玩,那時候老媽花了3000多買了台越野腳踏車給我,結果才到手到第二天,我騎著去家後面的電玩店,僅進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再出來已不見車蹤,回家就被老爸很很打了一噸加罰跪算盤 )。小三同時也開始有分組活動,所謂的分組活動就是每週六有兩堂課的時間,各班班導各自提出一個非正常教學課程的主題,例如繪畫、書法、閱讀等,大家依自己的興趣去挑選、去搶,會與不同班級的人混班一起上課。記得我因為很佩服同學書法寫得很好看,所以我選了書法課。只是每次書法課時,總是會不小心把墨汁弄到衣服上,偏偏墨汁又洗不掉,所以常常弄得老媽暴怒,後來就星期六直接穿已經有墨汁渲染過的衣服去上課了(不顧美醜)。
以後待續,因為已經11點35了.....
